• 2010-01-30

    暖暖的日子 - [心情岁月]

    從放了假開始,寢室裡人越來越少,大家都陸陸續續地回家了。到今天,寢室只剩下我自己了。很安靜。

    下午的時候突然很想聽聽老歌,然後翻出了好多以前存的歌曲放了整整一個下午,甚至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里我就睡在歌聲里。聽到熟悉的歌的時候就像見到熟悉的人。也許就是這樣吧,我想人總是會在某一個時刻突然想念某些歌聲,就想會突然很想念久違的朋友一樣。

  • 2009-12-16

    又到期末~ - [心情岁月]

    日子流水般滑過,轉眼間又到了期末。大三的日子將要過半。

    我依舊茫然,依舊沒有找到自己的方向。有太多的猶豫太多的遲疑。

     

     

  • 2009-12-05

    太天真

    昨天晚上老大打來電話,解釋了一下阿陳和手機的事情,讓我理解。其實我很理解。但是心裡還是有一些難過,所以聲音有點哽咽,然後眼淚止不住地流。

    後來老大說,畢竟這麼多年了,很長時間才見一面,曾經有很深的感情,現在也有,但已經不一樣了。而且這也很正常。以後你有了男朋友跟我介紹,讓后我和他之間的交往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你也不要太介懷,這都是順其自然的事情。就像以後老大要是有了女朋友也有可能半年或者很久不跟你和飛飛聯繫,也是避嫌,也是做人的基本準則,你也不要太天真了。。。。老大就這樣平...

  • 2009-11-21

    關於~ - [心情岁月]

    又是好久的空白檔期。每次來到這裡都會有久違的美好。所以碼字的時候心情會很好。

    冬天的北京,不算寒冷的北方,忙碌的生活,安靜地成長,在某一個時刻突然就想到了好多好多。

    關於過去未來,關於生活,關於朋友,關於自己。

    有時候就是需要一個人的安靜,去想一些事情。生活總是該忙碌一些,才會在難得的閒暇時光感念無數細瑣的生活細節,心裡也會溢滿了淡淡的感動。

    關於過去和未來。

    在大學的第...
  • 2009-10-20

    夢魘 - [心情岁月]

    昨夜睡得極不踏實,姥姥入夢來。
    便一直無法再次安然入睡。
    她留在我身我心內的一切,瞬間明晰起來。
    到現在,我還是覺得,她一直在家,等我回家我還可以去看她。
    還可以抱著她讓她抱抱我,
    還可以跟她說話然後聽到她說話,
    還可以睡在她的身邊,
    還可以吃到她做的飯穿到她做的衣服。

    親愛的姥姥,等我回家。

  • 2009-09-19

    遺憾 - [心情岁月]

     

    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時,

    日日與君好 。

     

    如果我們是同一個時代的人,我真想嫁給他~~~

    可惜他已不在我們活著的人中間。

  • 17號的時候豆豆來北京了,下午的時候阿陳也從昌平過來了,一起吃晚飯。
    我們是好朋友,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是了。在所有的朋友裏面,他們是比男朋友還要好的朋友。

    生活原本就是這樣吧,除了我們至親至愛的家人,在我們人生的路上總還有那麼一些至親至愛的朋友。也許有一天有些東西會變質,但是我們曾經一起走過的那些日子,單純的日子,總會清清澈澈地留在我們的記憶深處。也許不會想,但是不會忘。

    有時候真地很想寫寫那四個男生,我們一路走過來,從小學時候的懵懂,到...

  • 2009-09-10

    9.10 - [心情岁月]

    今天9月10號,教師節咯,祝願所有我所敬愛的老師們節日快樂吧。給他們她們我的問候和祝福。

    農曆七月二十二,東東生日,遠在膠州,嗯,也要祝福他生日快樂。

    昨天傍晚見了孫老師,我的學年論文導師。真地發現,當自己沒有方向的時候,老師所能給的指導,真是太關鍵了。

    凌晨才睡去,早上又早早地醒了,不知道我自己這是怎麼了。一向對睡覺屬於無條件睡很多的人,怎麼今天突然就覺這麼少了呢。所以心裡還是不太爽,大早上的,4點多醒了,聽了聽廣播,然...
  • 2009-09-07

    9.6 - [心情岁月]

    又一次夜奔長安街。

    這次是20幾萬人,真真正正從胡同裏面湧了出來。然後消失在茫茫夜色里。媒體說的不錯,很有預見性。我們就是這樣的。

    一  夜奔之前

    安檢的時候一直到上車,外面一直下雨,而且還不小的雨,我還心想,真希望天氣就這樣一直下下去,讓我們在雨夜奔跑在長安街上,留下最深刻的記憶。可以沒有,在我們到達集結地點的東單銀街的時候,已然停雨一段時間了。

    路上看到好多軍人,都好帥哈哈。還有安檢...
  • 2009-09-04

    中元節 - [緬懷]

    當我意識到所謂的中元節的時候已經是今天早晨的事情了。

    本來是沒什麼,因為從來不過,所以是想都沒想的節日,可是今天早上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
    晚上八點的時候和閣閣一起去破街吃飯,在我們必經的過街天橋上碰到了一個婦人,頭帶白布,跪在路邊,身邊還放了個貌似骨灰盒的盒子,也用白布半裹著。
    當時只覺得渾身毛骨悚然害怕的要命,但是當時倆人都不說話就一直快走快走,逃離似的離開了那個天橋。回來的時候還專門繞遠道沒再走那天橋。

    然後昨天晚上北京開...